【旭润】瘾(香蜜沉沉烬如霜同人)——静如木鸡☆

   《【旭润】瘾》作者:静如木鸡☆
 
 
第一章 
  旭凤推开璇玑宫殿门时,入眼的依旧是兄长身着纱衣,被锁链缚住双手,白绫覆眼的模样。
  他都见惯了。
  百年前,先天帝太微崩,夜神润玉即位。火神旭凤堕入魔道成了魔尊,与已成了天帝的兄长大打一架,未分胜负各自鸣金。之后多年,二界再未起过什么争端,虽无甚协议,却能维持一种微妙的和平。
  无需争战,各路仙魔只觉自在,谁又知,他们的两位至高的君王,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可是纠缠得很。
  润玉听到他推门进来,手臂不自觉地挣了挣,带起一片叮铃的锁链磕碰声。旭凤知道那不是紧张。
  若是没有那双锁链,此时的天帝陛下大约已经要毫无矜持地扑过来压倒自己了吧。
  润玉天生对灵修一事有超乎寻常的欲求。这件事,旭凤已经知道几千年了。而与旁人不同的是,他所求“灵修”甚至全与灵力无关,只是单纯地索求交合肉欲罢了。
  四千年前,他们还未经历后来的诸多变故,仍只是兄友弟恭的少年。旭凤常带着些新奇玩意儿去璇玑宫找润玉赏玩,润玉也自是很喜欢这个热情开朗的弟弟。
  一日傍晚,他照常拎着酒去寻润玉,进了璇玑宫门才发现,兄长并未如往常般感知到他灵力出来迎他,而润玉的灵力犹在宫中,却忽强忽弱,极为不稳。旭凤只当他是受了什么伤不方便,丢了酒壶就向内室跑去。
  行至内室门口,却见魇兽正伏在门前,见他来了迅速跳起,将身子朝门前一横,一副门神的模样,摆明了不想让他进去。
  旭凤看它这样子倒是松了口气,若是润玉当真出了事,它又怎么可能在此时拦着自己。
  想来兄长大约是心神不宁有私事要处理,贸然打搅也失礼,他便想先行退去,待明日再来不迟。
  偏就在此时,他听见了润玉房内,一声压抑的呻吟传出。
  旭凤怔住了。
  他一个堂堂战神,总不至于分不出呼痛声与旁的什么声音有什么不同。
  正愣神时,又是低低的一声喘息入耳。
  纯情的二殿下登时便红了脸。
  几千岁毕竟不是白长的,便是没见过,该懂也是懂的。只是向来信奉不以成亲为目的的灵修都是登徒子,二殿下此时也还是只雏凤凰,单纯的很。
  只是这步子却是挪不动了。
  于是指上便掐了个诀,直接拍在魇兽脑门上让它就地睡着了过去,自己则踏前一步,想将门推开一点小缝,看看屋内情况。
  哪知心思缜密如润玉,自然不可能就只是把门掩上放只魇兽在那就算完了,于是旭凤还颇费了一番力气,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门上的禁制。亏了润玉此时大概心思不集中,也竟然没有发现。
  后来旭凤仔细想想,觉得润玉已经做得足够完备。在这天界,就算是包括了他在内,哪还有在双重的门锁下硬要偷看夜神的人存在?不大抵都是知晓了夜神此时不方便,于是直接退去或干脆叫门的么?更何况他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人员往来。
  可他那日就偏偏,鬼使神差地,强行窥探了兄长最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。
  旭凤自那一线门缝向内看去,先入眼的,是一条长长龙尾。
  润玉极少在旁人眼前化出真身,倒不如干脆说,这偌大天界就没人见过夜神殿下的真身。而此时,偏偏就让旭凤看到了。
  龙尾色泽银白,隐隐透着华光,此时无力地垂在地上,不时微微颤动的样子,竟让旭凤无端觉得怜爱。
  而顺着龙尾一路看去,他终于如愿看清了歪在榻上的兄长。
  润玉此时已是意乱情迷,从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散乱了开来,衣着更是凌乱不堪,正用手指不得章法地抚慰着自己。只是即使此时,他也还心怀羞耻地将身子背对门的方向,旭凤只能看到他半裸着的肩背,与黏着发丝的汗湿后颈。一身薄纱里衣被汗水打湿紧贴着润玉的后背,在原本的白色间洇透出润玉染着情欲浅红的肌色。
  其实到这一步,就够了。
  原本旭凤也是在想是否是向来禁欲守礼的兄长正在与什么人媾和,带着些许好奇与无伤大雅的小恶意才行了这偷窥之事,如今看到这里,好奇心已经该满足了。
  可旭凤发现自己走不了了。
  甚至当他回过神的时候,他已经半推开了寝殿的门,迈了进去。
  再怎么神智昏聩,此时也不可能发现不了外人的闯入。润玉连问一句“谁”的余裕都没有,本能地将尾鳍甩在来人身上。对方疏忽之下被扇了个趔趄,润玉已扯过外衣披在身上,这才看清了来人的脸。
  “旭……旭凤?!”
  看到来人是自己一向交好的兄弟,润玉脸上的薄怒都消散了个干净,褪做了完全的茫然。
  “你……我明明在门上……”饶是夜神殿下智商突破天际,在这各种情况搅混的情况下也推不出个所以然来。而旭凤却很直接明白地遵循了本能——他已经走到榻前了。
  榻上的兄长面色潮红,脸上带着未散的情欲与搞不清状况的茫然,一双从来明亮的眼瞳现下却是昏沉的,大约还是未解决的情欲所致,裸露出来的皮肤皆带着一层薄汗,将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水光下。
  身上披着刚扯过来的外衣,还来不及将衣襟好好拉上,只用细白的手指抓着襟口,倒是遮上了锁骨,胸口腰腹却仍在缝隙间若隐若现。耻骨向下渐生银鳞,妥帖地将他双腿裹合成一条细长龙尾,自衣摆向下探出。
  说不上活色生香,但雏凤凰就是硬生生看得下腹发紧。
  大约真是雏久了。
  脑子跟被琉璃净火烧过似的,旭凤的行为开始完全地遵循本能。他伸出手,覆住了润玉抓紧衣襟的那只手。
  然后在润玉仍没回过神时,将那只手扯了下来。
  外衣没了拉扯的力道,直接便松脱开来。于是锁骨啊胸口啊腰啊,还有仍未发泄的……该露的全露了。
  “兄长……”他开口,嗓子是哑的,眼底有焰色。
  “我……我来帮你……?”
 
 
第二章 
  润玉真当旭凤是疯了。
  他自成年后常遭莫名的情欲困扰,他又天生自矜脸皮薄,不能找人灵修,又难熬得要命,偶尔实在难受了,便关门关窗放魇兽地偷偷抒解。
  最近他已觉得这股欲流愈发难捱了,正困扰不知如何是好,只想着熬过一次是一次……怎就偏在这种时候让旭凤撞上!
  润玉想把衣服拉上,再疾言厉色将这无礼的弟弟赶出去,可别说他现在根本使不上力,最重要的是,他的身体在被旭凤碰触时,便本能地开始渴求他人肌肤的触碰,哪怕只是手指。
  他竟说不出叫旭凤出去的话……!
  旭凤却不会在乎他的纠结,事实上他的那个问句也完全是陈述的语气。
  扯掉润玉外衣后,他没有去动那件纱制的里衣,而是干脆地将手探了进去,自润玉的腰腹抚过绕到他背后,将他揽了起来,自己也顺势坐在了床沿,让兄长半靠着坐在自己怀中。
  润玉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了,他光是忍住自己因那一下抚触而叫出来就耗尽了全力。夜神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,另一只手去抓旭凤抚在他身上的另一只手,却不知是想阻止他的动作,还是想引导着它去触摸自己身体。
  旭凤的动作自然不会被他这一只无力的手阻碍。他伸手将润玉捂住嘴的那只手掰开,换了自己的两根手指探入润玉口中玩弄他的舌,同时另一手顺着他的腰滑下,握住了润玉尚且挺立的性器。
  “呜……!!”性器被自己以外的人触碰的快感难以言喻,难说是因为单纯的快感还是内心的满足,竟让润玉当下便射了出来。被搅弄着口腔的润玉发不出囫囵的呻吟,只能从嗓子里挤出变调的尖叫,在身临绝顶的刺激下一口咬住了旭凤的手指。
  旭凤被他咬疼了,神智也顺势回来了几分,这才看清自己怀中现下是个什么光景。
  润玉背靠着他被他抱在怀里,含着他的手指,咽不下去的津液顺着他的手流到下巴上,甚至滴落至胸前,一片淫靡的晶亮。
  他一只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,另一只则因握着自己的手而一同落在下腹,两人的手上皆沾着他白浊的情液。腰下的龙尾还在因方才的绝顶而微微抽动。
  虽然在他的角度看不清润玉此时的神情,不过猜也知道大概会是个什么境况。
  其实到这一步,他也该明白自己做得过了。
  那是与他有一半血脉相关的亲兄长,伦理便是个大问题,更何况自己还是强迫的那一方。强行撞破对方的私隐,又强行与人家弄了这么一回,若是之前还能说一时冲动没过脑子,他现下也该见好就收了。
  可旭凤大约今日压根就没带脑子出门,又或是鬼迷心窍。
  他现下想的是,如何想将他这哥哥,作弄成更淫靡缭乱的模样。
  那仅存的一点良知和理性,只伴随着手指被咬的疼痛出来蹦跶了一圈,又被恶劣的欲望踢了回去。
  而这几息间,润玉也稍微缓过来了一点。
  滔天的情欲刚被安抚,他得抓紧这难得的清明把旭凤赶走。
  他正想说话,却反应过来口中还含着旭凤的手指,于是颤巍巍抬起无力的手,想把对方的手抽走。
  可旭凤却猜出了他的所想,非但没有收手的意思,反而用手指夹住润玉的舌头,尽情翻搅玩弄那点湿滑的软肉。
  与此同时,他咬住了润玉的耳朵,用舌尖沿着耳骨扫了一圈,最后含住了他的耳垂。
  润玉被他这一个动作弄麻了半个身子,想抬起的那只手几乎是哆嗦着又落了回去。
  “兄长的身体太过敏感了吧?”旭凤咬着他的耳垂,含糊不清地说着,语气姑且不论,内容却是露骨又下流,而“兄长”的称呼更让润玉抬不起头来。
  可现下与方才不同,刚平息的情欲又被旭凤在耳边这小小的作弄煽动起来,别说挣脱,他连手都抬不起来,甚至都没法再咬旭凤一次。
  更何况,他真的就想推开旭凤吗?
  身体的情况已经渐渐严重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,他已经时常难受到正常的起居生活都受影响的地步。而自我的抚慰虽然能解一时的冲动,却似饮鸩止渴,永远得不到真正令他满足程度的安抚,永远只能在临进爆发边缘稍加安慰,得一时的解脱。长此以往,他要如何继续正常的生活?
  更何况,以他原本就尴尬的处境,若是此事暴露,他又会落得何等难堪的境地……
  ——哈,这是在解释给谁听。
  润玉恍惚着,露出一抹放弃般的笑意。
  身体在渴求安抚,渴求身后的人的触碰,已经到了极限,没办法压制了。
  就算是旭凤也可以,不如说是谁都可以……!
  求你了……给我更多的,更多安慰,更多的爱……
  恶毒的情欲之海要将他灭顶,纵他是龙也游不出这方天地。
  润玉的龙尾,缓缓攀上了旭凤的腰。将他与自己裹缠在一起。
  这是个极煽情的暗示,或者说,已经是明示了。
  润玉放松了自己的身体,彻底靠在了旭凤怀里,把自己交了出去。
  他轻轻地出了口气,是放弃,也是求取。
  ——来吧旭凤。
  ——帮帮我。
  “我明白了,兄长。”
  他听到了他的呼救。
 
 
第三章 
  旭凤终于松开了润玉的舌头。原本也是用这种方式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的,既然润玉已经放弃了挣扎,他也不需要一直堵着他的嘴。
  夜神生了一副柔如月色的好嗓子,在情事中出不了声岂不可惜。
  “兄……”
  “别叫兄长……”
  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了。
  不过旭凤倒是并无不可,看起来润玉也是真实地在为他的称呼困扰,他也不是非要时时刻刻都提醒双方他们接下来的举止皆是乱伦。
  “那润玉……”他试探着叫他,见对方没什么大的反应便当他默认了,“你先把尾巴收一下。”
  润玉情动时会不自觉现出原身龙尾,但稍加控制也能收得起来,于是闻言便听话地将尾巴收了回去,恢复成了完全的人身。
  旭凤看着兄长衣摆下修长莹白的双腿,喉间不自觉地一滚。
  他好像从未见过这双腿赤裸的样子?夜神殿下的衣装总是端庄,走在外面连脚踝都不会露出来,就是与他喝到双双醉倒,也是里衣亵裤穿得齐整,从不曾见过他现下这般模样,下半身一丝不挂,上半身穿得更是……比不穿还要情色。
  他松开润玉的腰让他躺好,自己也蹬掉鞋袜上了榻,将一只手撑在润玉身侧,俯身去吻他。润玉本能地一躲,本该落在唇上的吻便到了脸侧。
  这是个拒绝的意思。旭凤也读出来了,心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与委屈,可却也不想强行去索这个吻,于是退而求其次,鼻尖挨蹭着润玉的侧脸向下,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,又吮出了一个红印。
  手则顺势挑开润玉本也没什么蔽体效用的衣服,按在润玉胸口。
  润玉挺立的乳尖划过他的手掌,他也就很自然地去揉那个小小的凸起,另一边则用上牙齿,听着夜神细碎的,宛如啜泣般的呻吟轻轻响在头顶,随即又被他自己捂住了。
  旭凤抬起头看着润玉含着水的眼睛,颇带着点恶意地开口:“润玉,你若是再捂着不叫出来,我可要绑你的手了。”
  润玉闻言眼睛睁大了一瞬,视线无助地垂了下去,心不甘情不愿地松了手,转而抓住了头侧的床单。
  他乖乖听话的样子实在很容易招惹施虐欲,遑论火神殿下本就不是什么善茬。旭凤磨了磨牙,想咬他。
  视线向下一扫,他就想好了从何处下口。
  旭凤稍往后退了点,将手搭在了润玉汗湿的大腿上。
  不久之前还覆满银鳞的地方现下皮肤光洁润泽,旭凤忍不住多摸了两下。
  其实在他看来,润玉的银色长尾也可爱得很,但,难免碍事。
  要说如何碍事……
  “润玉,把腿分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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