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界第一心理师(玄幻灵异)——水镜天

  他抿了抿嘴,暗示道:“我是医生,我可以做很多。”
  谁也不能保证,这次的劫机事件里,自己不会受伤。即便他们是手持枪械的恐怖分子,若是压不住外面几百人的暴动,就算他们有枪,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杀光所有的人。而且若是子弹一下打完了,而对方仍然愤怒地冲过来呢?不会有给他们换弹夹的时间的!那样的话,他们一样会受伤,搞不好会被众拳打死……
  恐怖分子的眼神闪了闪。
  “我可以跟她,”宁子思指了指空姐,“一起去把伤者搀进来。只要她出现,就会对乘客们的情绪有所安抚。”
  当乘客们看到空姐跟着那个医生一起,提着医药箱从配餐室一前一后走出来时,立即躁动了。
  “哎,这是怎么回事?”
  “那个人到底是谁?”
  “你们给个说法呀?”
  “呜呜,放我回家……”
  宁子思扭头看了空姐一眼。空姐端起训练有素的表情,声音依旧甜美:“麻烦各位乘客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不要随意走动。”
  “先救人。”宁子思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。
  “对不起各位,请不要耽误我们救人。”空姐略微提高了一些声音。
  乘客们的声音低了下来。毕竟按照人道主义来说,没有比救人更重要的事了。况且,这也让他们看到了一线希望。若是他们受了伤,应该也会这样被急救的吧?
  乘客们的躁动,被稍稍压了一压。他们看着两人吃力地将倒在地上的人给搀扶了起来,艰难地在狭小过道里前行着。没有人自告奋勇地帮忙把人抬进去,他们都戴着氧气面罩,不能,也不愿离开座位。只是在他们经过的时候,偶尔会有几双手,帮忙托一把。然后,目送着他们一步步走向那个持枪的男人。
  一进配餐室,空姐就塌坐在了地上。瞬间失去了一个力的伤者,也一下就倒了下去,把另一个不设防的人也给拖倒了。三人在狭小的空间中跌成一团。
  布帘外极度紧绷,布帘内又极度恐惧。空姐也说不上是因为终于完成了任务松懈下来了,还是因为离开了外面的这个相对安全的环境,不得不与恐怖分子再次共处一室而感到绝望,总之,一进门帘,她就无法控制地腿一软,倒了。
  而倒在她身上的那个已经说不上是活着还是死了的人,让她更觉恐怖。尖叫即将冲口而出之际,她突然想起那男人威胁过她的一句话,若是她发出一点声音,就会直接把她给杀了!她死死地咬着唇,身体抖成了筛糠。
  倒在最上面的宁子思此时已经爬了起来,皱着眉头看着她,扭头对恐怖分子说:“她这个样子既不能帮上忙,还会占用这里的空间。如果可以的话,能让她先出去么?到外面去安抚乘客情绪也好。”
  持枪的男人看着更显狭小的空间,拿枪点了点空姐:“你,出去!要是敢耍什么花招,这个男人就是你的榜样!”
  空姐噙着泪拼命点头,刚才还没有气力的手脚,在这一刻突然有如神助,一下就把压着她的那个伤者给推开了,手脚并用地正要爬出去……
  “等等!”宁子思一下拉住她,“整理好仪表再出去。我们可不想引起外面的人的恐慌。”
  持枪男子听这句话可顺耳了。他压根没注意到,自己的认知正在一步步被同化。多一个协助者的决定,本不能由他决定,毕竟他只是三个人中最垃圾的一个,被分配的也是看管人质这类的边缘任务。
  “好了,”宁子思看着空姐的身影消失在布帘后,松了一口气,“现在我数三二一,我们一起把这个人抬到休息椅上吧!这里太碍事了,而且容易被外面看到。”
  持枪男人耸了耸肩,伸手拽住伤者的胳膊。他压根儿没注意到,一般人都是习惯从一数到三,而这个男人却是从三数到一。他的口吻实在是太过自然,并且用了一大堆的信息,把这个小细节缩得几乎没有了存在感。
  “三……”他数得很慢,好像在憋足一口劲儿,“二……”
  他的声音本就偏轻柔,此刻更显得软糯,不禁让人想起小时候外祖母最拿手的松糕。
  “一……”
 
  ☆、第 3 章 初来乍到
 
  布帘后,不知生死的伤者瘫在了休息椅上,身形瘦削的男人正奋力地替他裹着纱布,而那个拿着枪的恐怖分子,却不见了踪影。
  飞机客舱内,身着制服的空服人员正派发着食物和水。仔细看,她的手一直在颤抖着,饮料有一半洒在了杯外。不管乘客问什么,她的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:“您好,请问要喝什么?”
  “该死的!你这个一问三不知的空服!给我们换一个空服!其他人呢!不要说你们这么大一架客机,就你一个空服!”
  其他空服……
  空姐空洞的目光,下意识地转向驾驶舱方向……
  狭小的驾驶舱里,此刻挤满了人。两个戴着头罩的持枪份子,一个拿枪抵着副机长,一个用枪对着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几个空姐。
  “掉头!再不掉头我就打死你同事!”这话是对正在驾驶飞机的机长说的。当然,副机长不会是第一个死的,万一机长不听话,还需要副机长顶上。所以此刻有生命危险的,是那几个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空姐。
  门上的对讲机,突然亮了一下。
  “老大,是我,开下门。”门外正是那被分派了看守任务的老三。
  老大和老二对视了一眼。
  “你去问问。”老大使了个眼色。
  老二的枪口依然对着那群空姐,边走边退,到了门边:“外面什么情况?”
  老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个空姐被我弄晕了,你里面再匀我一个。不然外面那些人安抚不下来啊!”
  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这样不知轻重!”老大听得分明,啐了一口,对老二道,“给他一个!”
  原本留下一个空姐,就是为了让外面的乘客不要发现其中的不对劲。要不然几百号人一起乱起来……他们可不想这次谋划已久的行动功亏一篑。
  老二踢了踢最外面的一个空姐:“你,给我站起来,去外面!”
  门打开了,一根枪管先探了进来。
  没有人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直到那枪口砰的一声冒出火花,将门口的老二直接就爆了头。
  即便装了消音塞,这么小的空间里还是听到了一声闷响,然后便是身体倒地的声音。
  老大回头,看到倒地的老二和举着枪的老三,他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二话不说对着老三就是一枪。
  老三的身子晃了晃,倒了下去。他手中的扳机刚扣下,一发子弹从斜了角度的枪膛射出,打入了控制台。
  飞机猛地一颤,刺耳的警报声随即响彻了整个机舱……
  与此同时的仙界,也是喧闹不已。
  天帝头大地揉着太阳穴,怎么也想不明白,理应庄严肃穆的一场册封大典,竟然成了一场口水战。
  “凭什么他一个外来的虫族,能受封战神!他不就靠着一身蛮力么?我不服!我第一个就不服!”
  “无极尊者为仙界开疆辟土,战功累累,为何不能被封为战神?”
  “仙界庇护了他,他当然要回报!这不能算在战功里!”
  “如此功勋都不算战功?你是要让我们仙界被各界耻笑么?笑我们心眼小,笑我们不能容下一个一心稳固仙界之人?”
  “封他做战神才被被笑好吧!谁会封一个虫族做战神?当我们仙界的人都死绝了吗?”
  “好了!”天帝愤怒地一拍龙椅,越说越不像话了。
  “天帝息怒……”
  天帝一发怒,下面争论得面红耳赤,只差撸袖子的尊者们,也只能是暂时歇了战,齐齐弯腰。
  站在最前排的白胡子尊者,悄悄抬眼看了天帝一眼,又寻思着往身后的那群尊者瞥了一眼,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一直面无表情地半跪在天帝面前,受了一半仪式的无极尊者身上。
  无极尊者这个名号,也是他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,才争取来的。就像是一个奴隶,因为表现实在是超群,被赐予了姓氏,脱离了奴隶层次。而如今,这个奴隶居然要一跃成为将军了!这让在场的文武百官们,怎么接受得了?
  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,一场侮辱他们的闹剧!
  “小仙有个提议。”白胡子尊者手执请柬玉牌,仙衣飘飘地出列。
  “讲。”
  “小仙以为,众仙家的争议,无非就是因为无极尊者的战功,均是依靠虫族本身的强健体魄,才能以一敌十,屡建奇功。”
  他这话一出,立刻赢得了那些抵触的文仙们的一致附和。
  “对,就是,如果他不是虫族,怎可能冲在最前面,抢了我们将士的战功!”
  白胡子尊者又是一欠身:“若是无极尊者能展现出他另一面的天赋,用这里……”
  他点了点脑袋:“来守护仙界,那么我想,有勇有谋的人才,我们仙界也应该不拘一格提拔为将军,成为各界美谈。”
  方才还在为白胡子尊者叫好的尊者们,此刻面面相觑,大家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迟疑。话是没错,但是若是真被那只死虫子当上了将军……
  “怎么应不下来了?难不成你们怕了?怕身体比不过无极尊者,连脑子也比不过?”武仙中有人哼了一声,“原来你们这群文人,也就是嘴巴厉害点,这胆子哦,啧啧,就这么一眯眯大!”
  文武两派向来是死对头,如今被武力派如此鄙视,文人派哪里可能吃下这个闷亏?忿忿一甩仙袍,扭头便请战。
  “请天帝速下圣旨!如若不能完成使命,让那虫族提头来见!”
  “那完成了呢?”武力派还在挑衅,“你们以后见到无极尊者都不得避面,恭恭敬敬称一声战神将军后方可再走!”
  “一言为定!”光看这个赌约,绝对是他们占优势。万一输了也只要见面叫个一声就可以了,万一赢了,就可以好好锉锉这群匹夫的锐气,让他们知道这个天庭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来的!
  “请天帝下旨。”文人派。
  “请天帝下旨。”武力派。
  天帝的头又开始抽痛起来了,这赌约内容都还没定,就一头热地把赌注给下了?
  贴心的白胡子尊者又上前一步,献策道:“众所皆知,近年来储备仙人不足的问题日渐突出,下界飞升之人寥寥无几。如无极尊者能解决这一根本性问题,为我仙界多添储备仙人……”
  虽说这个储备问题同样可以让仙二代顶上,但是事关上战场的问题,还是让那些下界飞升上来的,去填这个空吧!
  天帝捻着胡子略一沉吟:“无极尊者,你意下如何?”
  从一开始就如同钢铁般的身影,终于动了一下:“好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 日更日更日更咯!
 
  ☆、第 4 章 初来乍到
 
  宁子思再一次走进这个山下小镇,心里的滋味儿啊,那真是百味杂呈。
  从没有偷过东西的他,在这里有了第一次。
  从没有被人按在地上过的他,在这里有了第一次。
  从没有骗过人的他,在这里有了第一次。
  从没有装过大仙的他,在这里有了第一次……
  这就是对五好青年的人生信念的磨灭啊!
  再一次走在这条热闹的街上,他目不斜视。
  街角的包子铺,有他惨痛的记忆。如今围上来热情打招呼的人们,曾经是另一张嘴脸。
  “哎哟仙人,仙人您又来啦!包子要不要来一个?刚出笼的,热乎着哪!”
  “仙人来啦!小宝,快快,让大仙摸摸你的头!”
  宁子思面无表情,下一秒就将手缩进了袖子里。他很记仇的,不要以为推孩子出来,他就会忘记当初的事了。而且,他可记得清楚,就是这熊娃儿,带头丢他石头的!
  “……”
  彪形大汉忙将那送上来的小孩往旁边送了送:“呃,仙人今儿个有事,大家都让一让让一让!”
  路走得老远了,宁子思还是能感受到那背后的指指点点。
  哼,他就是摆架子,他就是小心眼!
  走到一扇铜漆大门前,宁子思停住了。
  身后的彪形大汉连忙跑上前,砰砰地敲门:“还不赶紧开门!没见谁来了么?”
 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,门童从里面探出个小脑袋来,看到大汉的世上还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声,以为他一身草莽气的,把自己说成了什么大人物,还不是一样都是朱家的下人!
  彪形大汉没有理这小鼻子小眼的东西,手臂微微一推,就将门开大了。转过身,热情地对身后之人道:“仙人,快进来吧!”
  仙人?门童小眼暴睁,果然看到大汉身后的那一抹瘦削身影,忙把另一边的大门给拉开了来:“哎呀,仙人来啦!怎么不早说,快请快请进!我这就去找老爷……”
  “找什么老爷啊!是少庄主请来的!”
  少庄主……门童的表情一下有些微妙。
  这少庄主并不是这里正儿八经的主子,说到底,也只是寄宿在这里的,只不过这个寄宿时间有些久。久到有些新进来的仆人,还以为这少庄主是老爷的第二个儿子,只是不被待见而已。
  但要说不被待见么,老爷又把庄园划了一半给他,这可相当于是一半的家产啊!也难怪少爷总是要去找少庄主的麻烦,心里不平衡呗!又不是正儿八经他爹出产的,凭什么分一半去?
  这个不能被叫做少爷的寄宿客,因为这一半的庄园,而被称作了少庄主。要不然,你让下人怎么称呼?
  要说这少庄主也是个可怜人。小小年纪就被扔在了这里,无爹无娘地长大的。几年前,又突然有了狐精作祟之事,把好好一个少年,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,看着就可怜。但是大家也不敢接近啊,要是不小心也被那狐精缠上了怎么办?
站内搜索:
亲爱的书友,您现在访问的是转码页面,可能导致更新不及时,访问最新更新请点击

'); })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