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蛋,滚远点(包子)——苏九阙

  张斌哭丧着脸讨饶说:“珅哥,小的知错了还不行吗……我我,我就是觉得这事要从小教育呀……哎呦。”张斌捂着被王景珅踹实了的屁股,一溜烟逃跑了出去。
  王景珅气喘吁吁的,有点晕眩。
  王景珅心里烦躁,靠在办公桌上抽烟,他现在证件都不在身边,本来即日离开S市的计划也不得不暂时搁浅……那个死变态,已经把他拆骨头入腹了还想咋的……难不成上瘾了?操。
  “珅哥,你不是说今天要走了吗?几点的动车?”郭胜溜进办公室。
  王景珅烦躁地抓了抓头皮,“啊,不小心证件掉了。”
  小郭很高兴,“说不定老爷天也让珅哥留下来,珅哥,你要不再和老板说说?你好不容易都当上主管了,说走就走多可惜?我们以后还都要靠你罩着呢!”
  王景珅把他拖过来扒拉了一把他脑袋上的毛,咧嘴笑,“后半句才是重点吧?”
  王景珅说实话也很犹豫,说不走,他不知道会被沈灼坑成什么样,可说走,沈灼那架势,又显然不是能轻易走得了的。
  王景珅正喝着小弟们供上来的茶,磕着瓜子,昏昏欲睡,神思飘忽,又接到一个电话,是陌生来电,王景珅没多想,接通了。
  “呵呵,不错,原来是会接电话的。”
  王景珅一激灵,顿时清醒了,沈灼声音里虽然带着笑,但听上去冷冰冰的,显然心情不是很愉悦,“我说沈少,你饶了我吧?”
  “王景珅,你再敢不接我电话,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直接在外面上了你?”
  王景珅干巴巴地笑,干巴巴地说:“我个赤脚的不怕你个穿鞋的。”
  沈灼又笑了,他的笑声很有磁性,王景珅却不敢恭维,因为联系沈灼现在的心情,那笑怎么想也都是不善的笑。
  “好啊,你试试看,到底谁怕谁。”沈灼声音轻飘飘地说,听上去异常的勾人,把王景珅吓得差点摔了手机。
  没出息的!王景珅狠狠给自己来了一拳,镇定下来,“你上都上了,还缠着我干吗?难不成还没上过瘾?”
  “嗯。”对方不假思索回答。
  王景珅被气笑了。
  大概也是回忆到昨天的甜头,沈灼声音略微缓和了下来,“下午五点到我家,我会派司机接你,你在家里乖乖等着。”
  乖你妹,乖你妈,乖你全家!
  “听到了吗?”沈灼声音又沉了下去。
  王景珅呼出一口气,“嗯。”
  “对了,不要忘记昨天在床上答应过我什么。”沈灼最后又说。
  王景珅恶狠狠地想,他就不相信沈灼不知道,男人在床上答应的事都是狗屁!
  沈灼笑说:“你在腹诽我?”
  “哪敢呢?!”
  沈灼说:“最好不要,因为我想想就会硬的。”
  “……”虽然说赤脚不怕穿鞋的,但需要更正的是,就算赤到光屁股,但遇到变态的,也只有认栽了。
  ☆、第7章 小媳妇
  王景珅想想,都觉得自己不能顺了那变态的意思,可是又想想,沈灼已经知道他窝在哪儿,家里又有个天真的傻瓜蛋,怎么想也不能让傻瓜蛋落到虎口里。
  王景珅几乎抱着壮士断腕的心情,忍着越来越痛的屁股,慢腾腾挪了回家。
  沈灼安排的司机很敬业地早早就等在他家破楼外面。
  王景珅笑着打招呼,“大哥,来的真早。”
  对方西装革履,与其说司机,更像保镖,身材也十分好,腰杆笔直,臀翘腿长,王景珅就不明白了,明明好草就在窝边,怎么沈灼偏偏舍近求远,非要来啃他?
  保镖兼司机被王景珅从上到下打量的目光看得有点发毛,诚恳说:“王先生,我们走吧,沈先生在等您。”
  “急什么?”王景珅笑着,递出一根烟,“大哥怎么称呼?”
  对方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“敝姓王,王屹,屹立的屹。”
  王景珅笑容实在了些,“那好,敢情我们八百年前是一家。”
  王屹终于接过王景珅的烟,两人靠着车吞云吐雾。
  王景珅拖延战术效果很有限,抽了根烟,又死皮赖脸扯着王屹闲聊了近半个小时,王屹总算瞧出王景珅的心机,坚持地将人送到沈灼指定的地点。
  王景珅愁眉苦脸手抄着裤子口袋进了高档公寓,王屹大概是伺候惯了沈灼,举止很有点奴性,下车的时候给王景珅开了车门不说,到了地方还将他亲自送上楼,直到请进门。
  王景珅破罐子破摔地踏进狼窝,结果看到屋子里的场景,有一瞬间的愣神,又退了出来,怀疑地看王屹一眼。
  “这是沈灼的住处?”
  王屹面色不改,“沈先生周末住在郊区别墅,那里空气好,沈先生比较喜欢,平时工作日就住在这里,这里虽然空间比不上别墅,但是地段好,去哪儿都很方便。”
  王景珅举手表示够了,自己不是调查户口的。
  王屹看王景珅进门,嘱咐说:“沈先生还要过会儿回家,他让我转达给您,希望您帮忙整理一下屋子。”
  王景珅猛地转过头,“你说什么?!你不是说他在等我?”
  王屹点头,“我下楼就报告沈先生,沈先生一直在等我将您送达的确认。”
  王景珅:“……”
  王屹退了出去,关上门。
  王景珅看着眼前好比狗窝的住处,扶了扶额头,实在想不出沈灼外表光鲜体面,他的房子竟然能凌乱到这个地步。
  王景珅会帮沈灼收拾房间吗?
  别开玩笑了,他又不是他婆娘!
  王景珅将沙发上堆着的昂贵的衬衫西裤全扫到地上,自己稳稳坐了上去,嗯,沙发挺舒服的,长腿翘在茶几上,王景珅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  沈灼回来看到就是这样的画面,这个男人理所当然地鸠占鹊巢,赶走自己的所属物,自己大刺刺,舒舒服服地睡在他沙发上。
  虽然换个角度想,王景珅也是他的东西,只是活的而已。
  这么一考虑,沈灼原本的不悦消了下去,兴致盎然地坐到他身边。
  王景珅睡着时很安静,甚至因为他有些过长的头发显出几分秀气。
  沈灼倾身,啃他修长的脖子,王景珅哼了一声,慢慢睁开眼,一把抓住伸到自己衣服里作乱的手。
  “操!”
  “操谁?”沈灼啄着他的嘴唇。
  王景珅头仰在沙发上,刚想说话,就打了个喷嚏。王景珅揉了揉鼻子,观察自己的唾液和鼻涕有没有喷到沈灼脸上。
  沈灼面无表情,下手狠狠捏了他老二一把,王景珅整个弹起来,弓着身体,“你也太狠了吧!”
  “嗯?”沈灼带笑说。
  “……”
  沈灼拍拍他,“如果我明天感冒,你就死定了,现在为我整理房间。”
  王景珅恨得牙痒痒,沈灼步履优雅从容回到自己卧房。
  “装什么装,明明住的狗窝,还把自己当一回事了。”
  沈灼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,“王景珅,我听得到,如果你嘴巴很闲,我晚上可以给它点活干。”
  沈灼抱着资料,靠在门框上,笑得慵懒惬意。
  “……”王景珅问自己,怕了他吗?不,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
  王景珅在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表明自己家务水平真的只是拉低平均线,沈灼仍旧坚持己见后,王景珅认了。笑话,不就是整理房间么?反正这里也够乱了,总不可能越收拾越乱吧?
  王景珅觉得今年真的是犯了太岁,不然也不会被一个混蛋干了后,还得像老佣人似得伺候他。
  王景珅弯着腰,咬着牙,愤愤地拿着拖把跟在吸尘器后面,拖把头横冲直撞地乱擦。
  沈灼像大爷似得坐在沙发上,看王景珅一个大男人一脸怨气,却又不得不像小媳妇一样地给自己擦地板打理房间,沈灼觉得颇为有趣,再回想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,西装勾勒出的优雅线条、从容恬然的举止,这样的反差让沈灼几乎又硬了。
  跃层式公寓有三百多平米,只打扫了下层,王景珅就觉得要崩溃了,他在自己家里都没这么勤劳过!偏偏沈灼像个沈扒皮似得,跟在他屁股后面检查他的劳动成果,让他想消极怠工都没有办法。
 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,何况王景珅是个活蹦乱跳的大老爷们。
  登时就把拖把一摔,拎着沈灼的衣领将人摔在墙上,咬牙说:“你上了老子还要老子给你干活,沈扒皮,你欠操是不是?老子满足你!”
  沈灼云淡风轻地拍拍他的手,“松手,不然你会后悔的。”
  王景珅脑袋热过后逐渐冷静下来,衡量了下眼前的处境,你说沈灼这人吧,顺着他,典型的顺杆爬,越发不要脸,你说逆着他吧,偏偏死富二代青春叛逆期来得晚,没准越反抗他越觉得新鲜。王景珅看着沈灼,真的有点纠结住了。
  沈灼笑得很好看,像对待情人一般温柔,“你抓着我,我都想□□了。”
  王景珅皮笑肉不笑,“你除了精虫上脑还会干啥?”
  沈灼认真考虑了一下,竟然说:“可是不是把你干得很爽吗?”
  王景珅额头和手都在跳青筋。
  沈灼笑容满满地看着他。
  看着他眼底的光越来越灼热,王景珅像被烫到一样松手,开玩笑,他屁股还在痛!
  王景珅抿着嘴唇说:“我腰痛。”
  “嗯?”
  “干不动了,你要不让家政给你打扫,要不就让房间像狗窝一样乱吧,反正我不干了。”王景珅松开手,谨慎地退后,然后兔子般跳到沙发上,就装死一样一动不动了。
  沈灼本以为两人会干一架,然后挨了揍的王景珅会老实一点对自己言听计从,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,看这个男人蜷缩在沙发上,竟有几分可怜巴巴,和破罐子破摔的味道,沈灼也有点乐了。
  “喂。”沈灼推推他,“我饿了。”
  王景珅生气得眼睛都红了,咬牙说:“关老子屁事!”
  沈灼说:“你不是在装可怜吗?可怜人说话不会这么粗鲁。”
  王景珅瞪大眼睛,眼睛红红的,确实是可怜的。
  沈灼心里一软,俯下身亲了他一口,“真的疼?”
  王景珅说:“你给我上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  沈灼惋惜道:“不能让你给我做饭了。”
  王景珅哀嚎说:“我他妈上辈子欠了你的是吧?!”
  沈灼扔给他手机,“去点外卖,我要吉云祥粥铺的,点什么随便你,不过你最好吃清淡点的。”
  王景珅是真的想休息,可是在沈灼眼皮底下又不能放松,就拎着手机去了客卧。门一关直接倒在床上。
  什么?点外卖?沈灼这么整他,饿肚子那是活该!
  王景珅摸着自己也饥肠辘辘的肚子,恨恨地想。
  沈灼在书房里处理了半个小时的公事,眼见门铃一直没有动静,就问王景珅,“外卖什么时候到?”
  王景珅头也不回,挥了挥手说:“再半个小时,刚说车子坏了。”
  沈灼不疑有他。
  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,外卖依旧没有到,沈灼摸着王景珅的肚子,狞笑着说:“你不饿是吧?”
  王景珅说:“怎么会不饿?”说着肚子还很配合地叫了一声。
  王景珅皱眉,煞有其事指责说:“这里的外卖怎么这么不守信,我再打电话催催。”
  沈灼直接压住他,“催什么?既然你饿,我先喂饱你,省得你没力气叫外卖。”
  王景珅扑腾了几下,沈灼竟然脱下裤子,不要脸地把他的老二往他嘴里凑。
  王景珅膈应坏了,忽然甩开他,身体转了半圈,捂着胃抽了口凉气。
  沈灼挑眉,拧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过来,王景珅闷声说:“胃疼。”
  沈灼仔细地打量他,王景珅脸色确实不好,整个人看上去怏怏的,没什么精神。
  沈灼无奈,“没见过你这么能折腾的。”
  王景珅不喜欢他这个动作,推开他的手,继续侧过身,像蚌一样不漏缝隙地闭合住自己。
  沈灼斜撑着身体坐在他身边,“你这个叫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,知道吗?”
  王景珅闷哼一声,“我乐意!”
  沈灼笑了,拿着手机走了。
  王景珅默默地看着前方,次卧面积虽然比不上主卧,但以沈灼的地位和身价,装修和摆设都是极一流的,只是大概平时都没有人住,显得空荡荡的,缺少人气。
  王景珅有点冷,胃也是真的不舒服,他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。
  沈灼没多久又折回来,抱了一团被子扔他身上,“盖上,别着凉了,万一拉肚子,有得你受。”
  王景珅想起家里崽子,坐起身说:“谢谢,我要回家了。”
  沈灼稀奇地看他一眼,没弄明白这人怎么忽然又谦谦君子似得,这么客套。
  沈灼说:“吃了饭再走。”
  沈灼这么好说话,王景珅点了点头,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  外卖很快送来,沈灼给王景珅点了一碗热乎乎的海鲜粥,粥煮得很浓稠,却不干,海鲜的鲜味融入粥汤里,味道很不错。王景珅一碗喝下去,觉得整个人都暖和了。
  沈灼伸手摸到王景珅额头,王景珅想要避开,但没成功,沈灼说:“嗯,幸好没有发热,你第一次难免身体会有点不适应,以后就会习惯了。”
  “……”王景珅原本被海鲜粥缓和下来的心情顿时又揪住了。
  他哑声说:“你当我是女人?”
  沈灼竟然以哄人的口气说:“怎么会?女人哪有你耐操,操了之后又能给我收拾房子的?”沈灼想了想,忽然还觉得王景珅真的挺能干的,“可惜就是不能给我生孩子。”
  王景珅一拳揍了过去,沈灼接住他的拳头,手臂都麻了一会儿,看来王景珅是真的动气了,沈灼却是今天逗够了他,知道见好就收,拍拍他肩说:“我让王屹送你。我明天没有时间,你后天过来,我把你的证件还你。”
  王景珅意外地看他,这人会这么好心?
  沈灼好笑说:“我扣着你证件又没有用,但是你可别再打逃跑的主意,景珅,我会把你抓回来的,到时候我就不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  王景珅脸皮抽动,忍了半天,最终还是没有再吐槽他,如果被他借机扣下,可是得不偿失了。
  ☆、第8章 纠缠
  沈灼话里虽然是不打算放过他,但后来两天也没有来找他,王景珅的证件是王屹交还给他的,临走前王屹还很忠实地代替他的雇主转达了话,“沈先生说,虽然证件还给你,但不要打离开的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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